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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歌 记忆永恒
—— 读者作者寄深情

2018-12-28 来源:中国测绘宣传中心

辛英

测绘宣传大家庭副本.jpg

情谊常在赖诸君

辛英

《中国测绘报》年底停刊的事让我很感慨。从1992年我协助丛远东同志创办本报,1994年至2010年任总编辑,到现在26年过去了,我把自己一生中精力最充沛的时光给了报纸,那些流金的岁月时常在我眼前浮现。

(一)

《中国测绘报》诞生在伟大的改革开放年代里,我以为,这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1992年邓小平同志南巡谈话,在改革开放的重大历史关头坚持了十一届三中全会的理论路线,回答了长期束缚人们思想的重大认识问题,那就是要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开放。这是当时最重要的时代背景。

二是产业经济报正处在大发展时期。纵观中国产业经济类报纸的发展,新中国成立时,只有人民铁道报等几家产业报纸,“文革”前后陆续停办了,这是起步时期。1980年至1996年,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市场经济需要更多的信息交流,形成了部委各办一张或几张报纸的大发展时期,每年都有十来家报纸诞生。这一现象,被认为是全党全国工作重心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转变在新闻领域的体现。1996年以后,中国产业经济报纸近百家的情况没有再改变,进入巩固提高时期。

三是测绘行业需要宣传。测绘被称为经济建设的尖兵,作用很重要,但因工作、技术等特点以及人员少的情况,成为长期默默无闻的小行业。测绘行业的广大干部职工多年来热切地盼望得到社会的关注,体现测绘工作的重要作用,展现测绘人的精神风貌。最直接的原因,当然是1990年国测一大队的事迹被中央媒体报道,1991年该队被国务院通令嘉奖并授予荣誉称号,引发了全国范围的学习宣传热潮。最先报道一大队事迹的是《经济日报》的长篇通讯《大地之魂》,该报总编辑(后任人民日报总编辑)范敬宜为此专门在《新闻战线》撰文说,一大队的事迹“对当前稳定社会、扶持正气、褒扬先进起到了积极的作用”。而且,测绘部门此前没有全行业性质的报纸。所有这些,使得我们向新闻出版署申请报纸刊号的工作变得较顺利,形成了水到渠成之势。

1992年6月29日,新闻出版署正式批复,同意创办《中国测绘报》;8月25日,原国家测绘局发文,正式成立中国测绘报社。至年底前,报纸试刊两期。1993年1月1日,《中国测绘报》在北京正式创刊,江泽民、李鹏、宋健为本报创刊题词。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启功为本报题写报名。这种盛况,不是随便哪家报纸都能享有的。

(二)

“对测绘行业有凝聚力,对测绘队伍有号召力,对广大读者有吸引力,对整个测绘事业有推动力。”这是本报创刊时原国家测绘局党组对报纸提出的要求。为此,本报26年的不懈耕耘便是明证。行业报与综合类报纸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要“立足行业”,否则就会失去基本读者群;但一张报纸只有行业信息肯定是不够的,还要有“面向社会”的重大新闻,这样才是真正的报纸。这个问题或者说这对矛盾,就是摆在行业报办报人面前的难题。什么时候这个问题解决得好,报纸就会受到普遍欢迎,对办报人而言,就成为“乐趣”。

我这里举几个能够成为“乐趣”的例子:1997年7月香港回归时,人民日报头版发表了原国家测绘局编制《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区域图》的消息,但此图为什么重要,是怎么编制的,消息不可能详细介绍。于是,本报记者深入采访,写出长篇通讯《向祖国献礼》,详细介绍了图件编制的经过。通讯发表后被中央多家媒体引用,香港《紫荆》杂志全文转载。1999年1月,本报头版头条刊发《东史郎言之凿凿 中图社有图为证》的消息,为被判败诉的日本“东史郎日记案”提供了有力证据。新华社据此发通稿,人民日报等国内媒体和法新社等海外媒体刊发报道。4月,原国家测绘局及中国地图出版社将能够证明史实的南京地图复印件赠送给来华的东史郎,本报向东史郎赠送了刊有上述消息的报纸,表示对正义行动的声援。新华社、人民日报等均对当日的赠图赠报仪式做了报道。2005年5月,原国家测绘局组织再次精确测定珠峰高程为8844.43米,本报派出记者全程报道,开设《再测珠峰系列报道》大型专题栏目。这些新闻,成了中央媒体记者和本报记者日后出书的重要素材。

在将行业特点与新闻特点相结合的同时,综合编校质量也是衡量一家行业报优劣的重要指标。在这方面引以为豪的是,本报从创办之始就对此给予高度重视,聘请了有丰富经验的李曦沐、刘后昌两位特邀审读员,加上办报人员对每一期报纸孜孜矻矻的编校,综合编校质量屡创佳绩。从1995年到2005年,本报4次参加全国行业报质量检查,名次分别为第26名、第22名、第5名、第2名。在获得第2名时,本报的文字编校差错率为万分之1.5136,比第一名人民铁道报的万分之1.5461还低。鉴于此,在当年的全国行业报质量检查工作会议上,本报受邀到会介绍经验。

(三)

有几位人士对本报的评价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里介绍一下:

被誉为中国大地测量之父的中科院资深院士陈永龄先生,是测绘界读者熟知的。1998年陈老被授予资深院士称号,我们前去祝贺并采访他。88岁高龄的陈老指着站在身边的夫人高棣华教授对我说:“我眼睛不好,你们的测绘报她每期都给我读,是报纸让我感到,测绘事业要发展,就一定要跟上信息时代的脚步。”著名作家马识途世人皆知,他与曾任原国家测绘局局长,后为本报特邀审读员的李曦沐先生是西南联大的同学。1998年李曦沐的专著《桑榆集》出版,其中有为本报订正差错并肯定本报向读者致歉态度的文字。马识途在为之作序时,高兴地专门提及此事,说“这才是中国报人应有的风范”。

这样的例子还可以举出很多。我想,正是因为有像他们一样喜爱、关心《中国测绘报》的广大读者,才使我们的报纸风雨兼程,直到今天。对于测绘行业和测绘事业,报纸是喉舌,它忠实积极地传达行业主管部门的声音,浓墨重彩讴歌测绘;对于行业内外的广大读者,报纸是园地,它提供丰富且有价值的各类信息,为大家的工作生活服务;对于行业新闻采编队伍,报纸是学校,它通过持续不断的新闻实践,培养出一大批行业新闻人才,他们中有不少人出版了自己的新闻专集。《中国测绘报》26年所形成的测绘新闻文化现象,是值得在测绘事业发展史上记上一笔的。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报纸当然也是这样。唐代诗人高适有诗: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这里借诗的韵和句诌上几句,与大家共勉:廿六光阴难再寻,测绘新闻纸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情谊常在赖诸君。


依依不舍的惜别

陈鲁民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圆满完成神圣历史使命的《中国测绘报》,将要退出历史舞台,也留给我们这些老朋友久久难忘的怀念,依依不舍的惜别。

《中国测绘报》问世的26年,正是中华民族改革开放阔步前进的26年。《中国测绘报》的一批批杰出报人们勠力同心,苦心孤诣,不负时代厚望,不负人民重托,把报纸办得风生水起,大气磅礴,花团锦簇,美不胜收,将26年的辉煌写入蓝天大地,江河湖海,也写进每个测绘人的心间。

人民教育家陶行知曾有诗云:“人生天地间,各自有禀赋。为一大事来,做一大事去。”所谓大事,即惊天动地的事、牵动全局的事、关乎国家兴亡的事、提振民族精神的事、造福全社会的事、改变世界的事、改写历史的事等。《中国测绘报》也像一个具有远大抱负的人,一直在努力践行这一轨迹,“为一大事来,做一大事去”,她为中国测绘事业摇旗呐喊,助威加油,为中国测绘事业造势扬名,开疆拓野,是中国测绘事业超速发展的强大助推火箭,见证了中国测绘事业的与时俱进。这一切,都倾注了报社历任领导和编辑的心血,凝结了他们的智慧和付出。在此依依惜别之际,我作为一个资深的测绘老兵,向他们表示深深的敬意!

我既是测绘战线的一个老兵,也是《中国测绘报》的忠实读者与作者,从报纸一创办,我就是热心读者,后来又成了忠实的作者。这26年里,我一直密切关注着《中国测绘报》,并为其不断投稿,有了最满意的稿件一定会最先投给咱自家的报纸,报社的领导和编辑老师也一直对我青睐有加,格外重视,认真负责地对待我的每一篇来稿,精心编辑,及时推出。大致算来,26年里,我在《中国测绘报》发表的文章约有六七百篇,平均每年就有二三十篇,共有100多万字。可以不夸张地说,我是在《中国测绘报》发文最多的作者之一,这也是件很自豪的事,我深以为荣。

在依依惜别之际,我又打开书柜,静静地摩挲那一本本获奖证书,更是心潮澎湃。报社每年都组织好新闻评奖活动,并坚持参加行业报评奖、中国报纸副刊奖评奖、中国新闻奖评奖,我几乎年年都有斩获。我统计了一下,通过《中国测绘报》推荐所获奖项还有《中国测绘报》自己评的奖项,我获奖30余次,年年不落,而且一、二等奖居多。这些摆在一起厚厚一叠的获奖证书让我颇有成就感,深受鼓舞。当然,我也不乏自知之明,并非我就写得多出色,水平多高,而是报社领导和编辑老师们对我的厚爱和器重,每想到这里,便充满感念、感谢、感恩!

惜别,总是不免有遗憾,但更意味着会迎来新的希望。我坚信,《中国测绘报》的停刊不过是一次凤凰涅槃,意味着中国测绘宣传将会通过更现代化的形式,达到新的高度,创造新的辉煌!


一张报纸  一段人生  一份情怀

康静

1975年,我走进测绘队伍,在原湖南省测绘局第二测量队担任过外业女子三八分队作业组长。1993年《中国测绘报》创刊后,我的《绘图纸上描亲情》在报上刊发,写的就是这段经历,这是我在测绘报刊载的第一篇文章。彼时,我已是《中国测绘报》湖南记者站记者、副站长。

从小有过母亲书香的熏陶,我喜欢阅读与写作。野外测量之余,我在中队办了一份名为《山鹰》的油印期刊。那时,每逢中队部集结开会,各小组长们就问有没有新出的《山鹰》。1978年底,我被调入原湖南省测绘局政治处,从事宣传思想工作,离开了外业队。兼任记者站副站长后,我很愿意为测绘行业这样一份自己的、难得的报纸写稿,一写就是26年。

记得1992年,我曾在《中国建设报》上发表过一篇描写女测量员外业生涯的文章《金秀》,说的是一个女测量员在湘南老区测绘的经历,也是我在外业队遇到过的事情,没想到会受到许多读者喜爱。与我素昧平生的原总参测绘局总工程师卢福康竟然给我写来一封信,寄到原湖南省测绘局。他称赞我写得生动,说有真情实感的文章才是好文章!还感慨地说,可惜年龄大了,不然真想去金秀的湖南家乡看看!

1993年7月,我在《中国测绘报》上又写了反映女测量员生活的《八个妹子一台戏》,卢老在报上读到后,给我写来第二封信,说写得真好。那一年,首届地图展在北京举办,卢老坐轮椅去看了图展。我在报上得知消息,立刻去信告之我也在展位上。他回信说,真可惜不知你来参展,否则一定会到展位上来看你。没多久,《中国测绘报》登出了老人病逝的讣告。我很难过,再读那两封信,心里留下一位德高望重、测绘泰斗的长者形象,这是有温度的遗存。

1996年,我和丈夫一同来到改革开放前沿广东省,我来到广东省地图出版社。一路走来,依然为《中国测绘报》写稿。我写过立于潮头的南粤测绘人,写过率队亲历、查处盗版地图的一宗宗案例,更多的当然是出版社的出版物宣传稿。在广东省地图出版社,我编辑策划的出版物连获全国优秀图书大奖和畅销书奖,走上北京人民大会堂的领奖台。2002年,我赴日本东京大学作高级访问学者,学习新闻出版。在东大学习课余,我采访了2003年的日本测量大会,为《中国测绘报》写下了《日本地理信息服务社会》《GPS在日本的应用》等文章。

在散文集《走过潇湘》中我曾写道:如果说测绘是一座座峻拔的大山,那么湘楚文化就是我身边涓涓的流水。测绘经历与文学专业的积累,让我退休后,水到渠成地成为上海、深圳、北京等一些人文地理杂志的专栏作者。

感谢《中国测绘报》,她一路风雨、一路见证我经历过的这一切!


别离,也是新的开始

前卫

岁岁年年传播经天纬地,朝朝暮暮报道舆图万象。这是《中国测绘报》的使命,也是我对这份报纸的认知。

尽管是一份行业报纸,但我以为她始终有温度有情怀。正是这份报纸,让更多人了解到测绘人笑看风霜、无畏艰险的战斗品质;正是这份报纸,让更多人发现测绘其实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便捷、智能;还是这份报纸,除了测绘人战天斗地的“硬新闻”,更有地图版上舆图历经沧桑的千年风韵、副刊上诗词画意的浪漫情调。其实,这是一份柔情与铁骨并肩,温情与豪放交融的报刊。

我与《中国测绘报》的结缘,一是因为我是原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跑口记者的缘故,二是因为挚爱和研究古地图的兴趣使然。10多年前,我以记者的身份频繁采访测绘行业的人士,让我认识到我们身边有这么一个群体——常年奔波在杳无人烟的无人区,或是雪域高原、或是大漠戈壁,用热血与青春丈量万里河山的每寸土地。他们的成果就是地图。

地图司空见惯,但背后的实测和制作过程,却是无比艰辛,不能有些许的差错。这就造就了测绘人默默无闻、孜孜以求的品格。这种品格的高贵在于经年历月,甚至子袭父业,代代相传,因此让人感动,让人敬仰,让人感佩。那么,自古以来,从地图出现到如今,这个制作地图的群体,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做过什么事,留下了什么印记?他们和他们绘制的地图,在漫长的中华文化传承史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见证了哪些风云巨变?这引起了我的好奇,也让我对地图从边缘的认知进入到追溯的探究之路。我开始从测绘地理记者向古地图文化学者转身。而《中国测绘报》,给我的“转身”提供了一个殊为难得的平台。

至今,我已经在《中国测绘报》开设过《前卫话地图》《地图奇书志》《地图人物志》3个专栏,有几十篇文章发表刊出,赢得了业界认可和读者喜爱,还曾几次被《中国测绘报》评为好专栏奖。

古地图是一个极为特别的存在。从古至今,地图始终居庙堂之高,承载了领地、疆域的分界,王朝帝国的兴亡更迭。因此,研究古地图背后的文化历史,比地图本身的工艺传承、测绘进步的变化更有意思。于是,我决意进入中国古代地图的世界,探索发现地图背后那些掩藏许久的陈年往事。感谢《中国测绘报》和报社的各位同仁,从初期第一个古地图专栏开始,报社从领导到编辑都给予极大的鼓励与支持。此时,要和《中国测绘报》别离了,但我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名“老记”的心语

秦福军

时光荏苒,转眼间《中国测绘报》已创刊26年了。退休后时常翻阅着该报各年度的合订本,常有“茶香一去三千里,旧饮新啜两分明”的感觉。

作为《中国测绘报》河南记者站的首任站长,我对《中国测绘报》自然是情深意厚、爱不释手!20多年间,我们这批“老记”们时刻关注着中国测绘宣传事业的发展和壮大,积极投入到报纸和杂志的投稿、组稿、发行及记者站的建设等工作中去。与报社历任领导、编辑和各省站同仁们建立了深厚感情。

20多年来,我们目睹和经历了测绘地理信息事业的发展。在令我们欣喜不已的同时,新闻宣传工作者不忘使命,及时跟上时代,把握时代脉搏,掌控正确舆论导向,采访、撰写了大量新闻稿件,讴歌测绘地理信息工作服务并保障经济社会发展的成绩和先进模范人物。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这批“老记”从干测绘业务和管理工作,到兼管新闻工作的转变,实现了一次自我蜕变。许多人成了骨干,成了“名记”,不断有新闻和文学作品见诸报端。每年记者站和专兼职记者的考核、排名,给大家带来了压力和动力,正是:百舸争流竞先锋,各路大侠奋楫先!

如今,我们这批“老记”都退休了。 20多年的兼职测绘新闻工作,让一些同仁挥笔写下了许多笔含华彩、馨若幽兰的好文章,许多“老记”们在退休后将自己的心血之作,汇编成册,由各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起到了文化如水、润心无声的作用。几年来,我先后收到湖南局老局长刘厚昌的《大地情》、老站长廖鉴彬的《怡然阁弄墨》《痕迹》,郑州测绘学校原纪委书记朱凤喜的《乡野来风》《远山的回声》,湖北老站长卢耀亭的《思路心律》,山东老站长李新兰的《青未了》《青山如髻》等书。看书中那风行草偃、力透纸背的诗文,我十分感动。

退休那年,我害了一场大病,手术后一边疗养身体,一边将过去在《中国测绘报》等刊物上发表过的文章进行清理筛选。为了做一个总结,也为了回报以上给我赠书的朋友,便也出版了一本近30万字的《秋月春风》文集。当然这得感谢《中国测绘报》这个平台,使我们有机会从新闻、文学的门外汉到学习和发表习作,积累了作品,聚沙成塔,集腋成裘,遂成文集。感谢我的战友、著名杂文家、散文家陈鲁民教授欣然以饱满的热情为本书作序,《中国测绘报》总编陈兰芹、陕西老站长周建勋、上海老站长王光耀等欣然挥就读后感和回忆文章。我与上述几位作者二三十年杵臼之交,友谊契若金兰、命俦啸侣。几篇大作合为一个篇章,恰如急管繁弦,声情并茂,确是情漾韵出。

回想从职《中国测绘报》的岁月,是我们一生中较为出彩的人生经历。岁月无痕,心灵有声。我们与《中国测绘报》的感情、老记们之间的友谊历久弥新……


此情依依测绘缘

钟芳

屈指算来,我与《中国测绘报》结缘已有6个年头了。6年来,她像良师益友似地伴随着我走过了一个个难忘的日子。

记得2012年春日的一个上午,我正在电脑前写一篇稿子,《中国测绘报》编辑加我QQ说,报纸刊发了我一篇读书稿。这让我很有成就感,同时也很感动。从此,给《中国测绘报》写稿投稿,就成了我生活当中必不可少的一件大事。

每期,当散发着油墨芳香的报纸通过绿色的邮路,从北京传递到我手中时,满眼看到的都是惊喜。美观大气的排版,深邃厚实的内容,极富冲击力的图片,处处精心设计,巧妙布局,宛如一场色香味俱全的盛宴,无不体现了编者的策划智慧和独具匠心,同时也深深地吸引了我。每每捧读,受益匪浅,爱不释手。透过这张小小的报纸,我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夜晚,编辑老师们加班加点、挑灯夜战的身影。为了使这张报纸办得更出彩、更有活力,他们付出了太多。正是因为有各位编辑老师的热忱关怀和耐心指点,加之自己的不懈努力,我近4年来连续获得《中国测绘报》好新闻副刊作品一等奖一个、二等奖一个、三等奖两个及“书香测绘”二等奖一个。这些奖项的获得,大大丰富了我的精神生活。在此,我要向这些素未谋面的编辑老师们表达我深深的谢意!

近年来,随着办报理念不断丰富和完善,《中国测绘报》在求新求变的征途上,以其鲜明的特色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喜爱。这些成绩的取得,是报社各位记者编辑们用良知和道义,把党和国家的相关政策、利国利民的系列举措,进行深入宣传报道的结果;是他们钟情于测绘事业,在自己的园地上默默耕耘、无私奉献的结果;也是他们工作中敢担当,业务上精益求精的结果。这些优良的工作传统,不但激励着各位记者编辑锐意进取勇攀高峰,也感召着越来越多的通讯员和作者,拿起手中的笔,徜徉在中华大好河山间,去热切地赞许我们的家、我们的国、我们平凡而伟大的测绘人!

文短情长,回首与《中国测绘报》墨香飘逸所凝成的深厚情意,总有千言万语要倾吐、要述说。一位位和蔼可亲的老师,一句句温润可亲的话语,一次次稿件的修改与传递,在年复一年中,彼此共同守护着熠熠生辉的中国测绘缘。

时光匆匆,今年是《中国测绘报》创刊26周年。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每每想起与《中国测绘报》结缘的那些故事,那份温情,那份甜蜜,依然在心坎不时流淌。就让那些美好和感动,长久地充溢在我的心间,如一棵没有年轮的树,在时光的深处,永不老去!


参与者与见证者

刘宏林

我在测绘行业干了一辈子,和文字打了大半辈子交道,让我最愉快的文字经历就是给《中国测绘报》当记者的10多年。

记得那是1992年的冬天,当时我带工作队去农村开展社会主义路线教育,突然接到单位领导的电话,说原国家测绘局要创办《中国测绘报》,每个省设立记者站,让我兼任甘肃记者站站长和记者,征求我的意见,我欣然同意。从1993年开始,我就是《中国测绘报》的人了。

20多年来,报刊的征订发行随着测绘地理信息事业的发展和行业的壮大以及宣传工作的加强,从开始的十多份到后来的数百份。宣传内容也紧跟时代的步伐,围绕从传统作业模式到数字化信息化各个时期的重点工作,围绕测绘地理信息法制建设依法行政队伍建设等各个方面,报道数量逐年上升,稿件质量稳步提高。我本人也是如鱼得水,从开始的豆腐块到后来的一整个版面,从新闻,通讯、理论探讨到小小说、散文共有数百篇稿件见报,多次获得原国家测绘局、《中国测绘报》的好新闻奖,多次获得优秀记者的荣誉。

事实证明,《中国测绘报》创刊20多年,对测绘地理信息法规的宣传,对先进优秀的褒扬,对技术经营的沟通,对依法行政的交流,对新闻队伍的培养等有目共睹,功不可没,尤其对测绘地理信息在国家的重大项目规划和施行中的作用,应对重大突发事件中重要性的宣传方面,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对提高测绘地理信息的地位功不可没。40多年的工作经历,使我成为测绘地理信息事业的参与者与见证者,为测绘地理信息奉献一生而不悔。我也是《中国测绘报》的参与者和见证者,为当记者的人生经历而快乐。


测绘报,不说再见

方强

又到一年飘雪时,《中国测绘报》就要伴随瑞雪化作春泥,孕育新的事业了。我的测绘报,26年前,你应世而生;26年后的今天,你完美谢幕。26岁,你风华正茂;26年,你初心未改。感谢你,我的测绘报,让我有幸以你为友,相伴前行。

盼望着每个星期发报纸的日子。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五,都是成绩单宣布的日子,光荣榜揭晓的日子,也是检阅自己的日子。一拿到报纸,我就急切地寻找着自己的稿子。看到自己的稿子和名字刊登在报纸上,那是一种恋人相聚的甜蜜,亲人重逢的喜悦。有时,一连几期看不到自己的稿子或是广西的稿子,觉得自己就像受到老师处罚的孩子,报社领导和编辑们批评的眼睛正在盯着我,是自责,是愧疚,恨不得马上写稿投稿,赶快弥补自己的过失。读到报纸上别人的稿子,特别是心仪的好图片、好文章,如同捧着好老师的试卷,是欣赏,是学习,是见贤思齐的自勉。那些灵动的文字、鲜活的图片,不仅让我学到了兄弟单位的先进经验,更让我叹服于作者高超的图文驾驭能力。一篇好稿子就是一道好例题,总结提炼、组材技巧、表达方式……值得学习的实在太多。

盼望着报社每次开会的日子。每年年初和年末,报社召集的会议,不仅是对工作安排和成绩总结的例行程式,更是老友重逢、新人加盟的盛会。从小兴安岭的伊春,到开放窗口的珠海;从青藏高原的西宁,到渤海之滨的威海;从天府之国的成都,到白鹭之城的厦门……每一次会议和培训,都是报社大家庭团聚的日子,通讯员们自己的节日。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享受着亲人团聚的美好时光,分享着自己的体会和收获,彼此发出热情的邀请。每一次团聚,有惜别老朋友的感伤,有接纳新朋友的欣喜,有学习收获的充实。每一次团聚,都见证了测绘宣传工作大家庭的温馨幸福,见证了测绘宣传工作者的成长进步,也见证了测绘宣传事业的勃勃生机。

感谢测绘报,感谢测绘报人。报纸每周两次的竞赛,鞭策我学习,激励我前行。我自豪,回顾数载测绘岁月,我不曾偷懒过一天。看报、读书、工作、练笔……让我生命充实,受益良多。测绘报是一位老师、一面镜子,你无声的教诲和警醒,让我这个外行逐渐熟悉测绘,热爱测绘,离不开测绘。感谢测绘报人,绿城南宁的测绘宣传工作站会议、桂滇黔测绘宣传工作培训班、报社记者广西采访……让我近距离接触到报社领导和记者编辑们,正是你们专业的态度、执著的精神和对测绘宣传工作的情怀,成就了测绘报,成就了测绘宣传工作,更激励着我这个小小的通讯员努力前行。

岁暮天寒,不必说再见——测绘报,曾经你我相伴,将来也不会分开。


测绘报圆了我的作家梦

朱凤喜

中国人向来讲缘分,我与《中国测绘报》就挺有缘分。1993年我被报社聘为首批专职记者时,竟有种归属感,直觉告诉我,测绘报很可能就是我实现作家梦的平台。

我出生在冀中平原一个普通农家,祖辈父辈都大字不识,但家里却拥有四大古典名著、《子夜》《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几十册图书。书是二哥买的,他自幼聪明好学,竟考上了中专,一时引起村里轰动。参加工作后他依然嗜书如命,陆续买了一大摞图书放在家里,这也使我很小就成了“书虫子”,读不懂也硬读,颇有点饥不择食。我在家排行老六,邻居们都戏称我“六先生”,作家是我的人生标杆。

当记者就得写文章,出于对文学的爱好,一开始我就盯上了副刊。先是吭吭哧哧地试着写了篇杂文,很快见了报,但自知这非我所长,又盯上了小说。万事开头难,我的头篇小小说《酒窝儿》只有千把字,却硬是折腾了半个月才投稿。就在我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幸运女神眷顾了我,《酒窝儿》见报了。这让我信心大增,于是把诸多素材集于一人,这就有了小小说“黑子”系列。

“黑子”由30多个相对独立又有内在联系的小故事串成,基本上是每周一篇。由于内容接地气,篇幅又短,还有评书那样的连续性,大家读起来感觉亲切轻松,因此挺受欢迎。一些朋友见面干脆就叫我“黑大哥”。写“黑子”时我挺有底气,往往一动笔就如有神助,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不可思议。

“黑子”的成功大大提升了我的信心。我又陆续创作了中篇小说《古堡暮云》《界岭天目》《圮城》《村选》等,也收到较好的效果,《古堡暮云》还得了《中国测绘报》年度好新闻二等奖。我还发表了家乡记忆、神州风情、测绘队员的故事、军旅人生等散文,一些人还让我为他们的书作序。那几年,我几乎每年都获得报社的好新闻奖。

2003年,在报社的大力支持下,测绘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第一本文集《乡野来风》,由德高望重的原国家测绘局老局长李曦沐作序。他在序中说,我的作品称得上是测绘文学的翘楚,这让我深受鼓舞。2004年,我加入了河南省作协,从而圆了作家梦。也是这年,我退休了,但依然坚持为报社撰稿。2014年,我又出版了第二本文集《远山的回声》。其实,在《中国测绘报》“老记”群体里,出书的还有不少人,说报社是作家摇篮也不为过。

我能做成这件事,除了热爱和执著,还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特别是人和。《中国测绘报》是一家不算大的行业报,但始终坚持自己严谨端庄、平实亲和的报风。记得2000年,我写了篇题为《郑州测绘学校贫困生生活窘迫境况堪忧》的调查报告,并寄往报社。尽管当时这个话题较敏感,但报社在查实后,还是毅然在《测绘内参》上刊登了,当即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随后我们收到许多来信,并筹集到120多万元善款,使这个困扰我校多年的老大难问题得到解决。报社初创时人员较少,但由于重视发挥记者站和兼职记者的作用,并建立了一套培训、考核、激励机制,大家劲头都很大,在报纸征订、稿件组织中奋力争先,使报社这个大家庭一片红红火火,至今让我们怀念。

如今,《中国测绘报》即将谢幕,但测绘宣传仍在,相信报社的同志们会在新的舞台上,让《中国测绘报》的好传统得以延续。期盼着测绘宣传再现风采!


一路走来,感恩有你

陈挺芳

岁月如歌,辉煌永存。不知不觉间,《中国测绘报》,你走过了26个意气风发、浓墨重彩的岁月,测绘宣传战线同仁用潇洒的文笔抒发情怀,用无私奉献的测绘精神谱写了令人瞩目的恢弘篇章,让我们共同见证测绘地理信息事业改革发展。

一报在手,尽知测绘行业大事。当前虽然电子报刊、新媒体发展迅猛,但是丝毫阻挡不了你那浓浓的魅力。《中国测绘报》深耕测绘行业20余载,已经成为测绘主管部门、行业单位领导的案头不离之物,成为人们了解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了解全国测绘地理信息重大工作部署,了解行业动态的必备之物。

记得是2008年,我接任《中国测绘报》驻江西记者站的工作。作为地方记者站,虽然只有很少的几名兼职记者,却承担着宣传江西测绘,让全国同行听到江西声音的重任。就在上任初始的那年冬天,江西遭受了百年一遇的低温冰冻灾害,测绘部门连夜赶制救灾地图,及时主动为抗灾救灾做好保障服务。如何搞好宣传报道,对于一个刚转战到新闻宣传岗位的新人来说,压力山大。好在得益于报社领导和编辑们的悉心指导,我们现学现做,连续策划了系列救灾报道。我和一线兼职记者们更是日夜加班赶制新鲜出炉的新闻,图文并茂地展现测绘保障抗冰救灾的生动画面。测绘部门服务救灾工作不仅在报纸上连续刊登,还得到了省领导及省政府应急部门的充分肯定。从那时起,我们做好测绘宣传工作动力更大了,信心更足了。从那时起,《中国测绘报》也成为了宣传江西测绘工作的一个窗口、一张名片,同时也推进了向全省各级党委政府和相关部门赠阅活动,通过报纸宣传测绘,争取领导和社会对测绘工作更多的了解、理解和支持。也是从那时起,我们更加重视《中国测绘报》上江西的发声,在全省测绘系统建立和加强了省、市、县三级及测绘资质单位兼职记者队伍建设,不断组织采写和向报社推送有价值的宣传稿件,省局的宣传工作多次受到表彰。

从数字测绘体系建设到信息化测绘体系建设,从数字城市、天地图、地理国情普查监测,到智慧城市、地理信息产业发展,从传统“老三样”测绘仪器、肩扛手提到无人机、卫星激光等高精装备和现代化车辆出测……江西测绘地理信息事业发展走出的每一步,迈上的重要台阶,在《中国测绘报》上都留下了深深的足迹。

作为一名老测绘新闻宣传工作者,10多年过去了,曾经的激情因岁月磨砺而随性平淡,然而与测绘宣传战线同仁在一起的欢乐时光令我至今难忘。报社为我们架起了一座沟通的桥梁,每年大家都会欢聚在一起交流工作、升华友谊。如今虽已到了“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观天外云卷云舒”的年岁,但听到报社同仁挚友一个电话,或者哪个要到江西出差,总禁不住要缅怀一番以往的美好。

回首往昔,26年的风雨历程,《中国测绘报》一路走来,跟随着你的铿锵脚步,与你共同见证了我国改革开放翻天覆地的变化及测绘地理信息事业迅猛的发展。喜看今朝,测绘地理信息顺应改革,融入自然资源发展大局。自然资源宣传战线的同仁必将站在新的更高的起点上,用博大的胸怀、满腔的热情,齐心协力谱写创新发展的新篇章。


感悟测绘

杜永刚

《中国测绘报》自创刊以来,在面向社会大力宣传测绘地理信息工作的地位与作用,让社会认知测绘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极大地推进了测绘地理信息事业发展。随着国家机构改革的推进,《中国测绘报》将完成她的历史使命,在这个重要的历史时刻,我的内心想了很多。我想起上世纪70年代中叶懵懵懂懂走进测绘的我,也想起当初《中国测绘报》创刊时我作为首批兼职记者时心中的振奋。40余年的测绘生涯使我对测绘情有独钟,特别是20多年担任《中国测绘报》记者的经历更使我对测绘有了更多的感悟。

记得1975年我刚刚走上测绘工作岗位时,对测绘还缺少了解,每天的任务就是按照领导的要求学习测绘业务,完成测绘任务。这个阶段的我只知道埋头干,不知道为什么干。成为一名记者之后,我的采访活动多了,接触面也广了,对测绘地理信息工作的感悟也深了。首先是对测绘地理信息工作有了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同时也看到了社会对测绘的需求,在思想上实现了测绘与社会的对接。

在改革开放之前的一个相当长的时期,绝大多数测绘成果资料都是列入国家保密的范畴,人为地为测绘披上了神秘的面纱,因此也就形成了长期以来社会不了解测绘、测绘融不到社会的现状。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以及测绘科技的快速进步,测绘地理信息开始进入寻常百姓的视野。特别是《中国测绘报》创刊之后,测绘与社会的对接就有了一个重要窗口。对于这一点,我想,每个“测绘老记”的感受都是很深的。

众所周知,测绘地理信息属于专业性很强的高科技产业。要想让社会了解测绘,离不开《中国测绘报》这个平台,同时也必须通过记者的笔将专业的术语通俗化、高深的技术简单化。20多年来,通过一大批记者、编辑的辛勤耕耘,公众通过《中国测绘报》一张张精美的图片和激扬的文字,感悟到了测绘人热爱祖国、忠诚事业、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高尚情操,感悟到了测绘地理信息工作在经济建设、国防建设中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同时拉近了测绘与寻常百姓的距离。

《中国测绘报》即将完成历史使命,但测绘宣传工作不会停止,让测绘更好地融到社会各个层面,依然任重道远。对于我们这些已退休的“测绘老记”来讲,《中国测绘报》将成为永恒的记忆。


我的老师

刘中苏

岁月流逝,转眼间,我伴随老师——《中国测绘报》走过26个春秋。回首往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中国测绘报》使我走上新闻报道之路。记得26年前,测绘人期盼已久的行业报纸《中国测绘报》创刊,面向全国发行。我作为测绘战线的一员和全国测绘人一样心情无比兴奋,万分激动。拿着刚收到的《中国测绘报》,像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当时就想不仅要认真仔细地阅读,还要做点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对《中国测绘报》的热爱。

就在此时,听到办公室的同事在谈论局第二测量队制作的具有声光电功能的“银川铁路立体模型”,很奇特,引起我的关注,这不就是很好新闻线索?我随即赶到现场认真观看模型,通过制作人员了解到有关情况:当时二队在市场竞争中,打破单一测绘生产的被动局面,充分发挥测绘技术优势,借助地形图、遥感图及声、光、电等手段,边学习,边实践,闯过工艺技术等种种困难,成功制作了该模型,受到银川铁路分局用户的好评。当时银川地区能够制作此类模型的单位没有几家。当晚我连夜写了一篇短文,第二天抱着试试的心态用挂号信寄往了报社,没想到的是过了不久这篇短文就刊登在了《中国测绘报》第三期一版上,这是我第一次写的文稿上报纸,兴奋了好久。欣喜之余,找出原稿与见报稿对照,发现标题、语句已进行了较大修改,原稿说白了,只是提供了素材。编辑竟为一篇小短文认真负责下功夫打磨润色,这种精神深深打动了我,也激发我从此走上了新闻报道之路。

由于自己文字功底差,加之从事测绘行政管理工作较忙,因此学习新闻写作知识与写稿基本都是在晚上进行。为了一篇篇稿件真是点灯费油,绞尽脑汁。当初,每次投出的稿件基本上都是半成品,都是报社编辑耐心帮助修改,打磨润色后才见诸报端。1993年8月初,我的通讯《心的呼唤》投到报社,当时的一版编辑几次打来电话同我讨论稿件的主题、结构、标题、内容以及用词等细节,又寄来修改后的样报让我进一步打磨加工,她的热情、负责和耐心,深深地感动了我。之后写稿中遇到的很多困难和问题,也都是在报社编辑们的帮助、鼓励和支持下一一克服和解决的。

《中国测绘报》使我获得荣誉。报社搭建了非常好的新闻创作平台,也给了我进步的机会,多年来我在《中国测绘报》、《中国测绘》杂志、《测绘内参》发表通讯、消息等近百篇,刊登新闻照片几十幅。其中有多篇作品荣获好新闻奖,还有多篇稿件被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全国驻宁新闻联合会等部门评为宣传宁夏好新闻奖,我也在2010年被原国家测绘局被授予全国测绘宣传工作先进个人荣誉称号。在我成功喜悦的背后,凝聚了报社领导的关心支持以及编辑们的大量心血和无私奉献,我取得的荣誉应归功于他们。

《中国测绘报》是友谊的纽带和桥梁,让我有机会结识了全国各地众多才华横溢的“老记”朋友们。没有《中国测绘报》就没有我文字水平的不断提高,就没有我创作作品的机会,就没有那么多的荣誉,就不能结识全国那么多的胜似兄弟的朋友,真诚感谢您,我的老师——《中国测绘报》!

(中国测绘报2018年12月28日第六版)